白日焰火

自我记事起,在城市里放烟花就变得极其困难,于是焰火变成了过年和返乡的证明。小时候的我,和大多孩子一样喜欢放炮,但我胆子小,每次都会缩在大人后面,挤眉弄眼地伸长脖子,卯足了劲只为了听到那一声巨响和焰火在空中绽开的模样。 烟火,一个独属于夜晚的产物,在我有限的生活中似乎和冬日的夜晚画上了等号。万物吊诡而矛盾,花粉的乍然飘落和孢子囊的崩开,似是白日的烟火。我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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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悬日

一段断断续续的记录,不只和麻雀有关的。 我总认为月亮是世间最神秘的事物,仿佛在任何时间都能出现在天边,以一种清冷而疏远的状态悬挂。但我从未见过极昼,我不知极光是否能掩盖月亮反射的辉光,就像我不知永夜是否会有太阳高悬。 有时候我总有无尽的思绪想写下,却把精力落在了写一个精巧的题目。只是我不觉间发现,某些稀松平常的名词相互组合,无论是所谓的麻雀或是风筝,便总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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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麻雀的最后一首情诗

弦月垂悬于皎白的天空,喜鹊候鸟般的从琉璃瓦上飞过。我已经很久没有为自己热泪盈眶的理由。 昨夜的某个时刻,突如其来的消息使我的情绪以一种缓慢却汹涌的方式决堤。我用千方百计使自己暂时的冷静,我不愿意面对的真相在那一刻以一种近乎鲁莽的方式进入了我的世界。 草草收拾后,我下定我所有的决心,以一种称得上果决的方式逃避了可能的不安,用湖边做为暂时的目的地以逃避我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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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朱利安

麻雀已经飞走,唯留追麻雀的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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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海

我已经很久没看过金色的海 我的眼随着松鼠跃动的腿,随着塔上泛着的光,随着银杏被揉碎的果,随着永恒璀璨的日光。风以最和煦的样子从我的耳边拂过,我的眼镜被金色的日光晃着。 海浪以不经意的形式翻起,我在某处休憩。潮水用他最安静的方式拍打着沙滩,拍打着双脚,拍打着整个的我。被晒过的海水涌进洞洞鞋里,我看着沙滩上挽着手的恋人,用一种最平和而幸福的目光。 我就这样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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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世之交

月光,浴缸,我的后背被晒的冰凉。 列车的颠簸、飞机的轰鸣,在我耳边,如炮火般的连绵。 师傅、猫、故乡、冰糕、师傅、玩伴、童年、冰糕、融化的冰糕。 杯水之交。 “那第三个地方我们还去吗……” 山间的氤氲之吻,那里封存的故去的东西;湖边的涟漪之抱,我想不起来这是真实还是虚假。 从未消失的憎恶,从未褪去的哀恸。 一切坠落。 我在默默接受着的一切,不知是出于感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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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

出于时间不允许或是自我本身的怠惰,我并未来得及在那个时间点亮我的星河。 钝感力是人与生俱来的天赋。对欢喜迟钝、对悲伤迟钝,对自己迟钝、也对他人的情感迟钝。每每想起来曾经的一位朋友,他总是钝钝地过着,但却是万分幸福地过着。他不在乎大部分人对他的看法,他和我毫无顾忌地讲述一些自己的爱慕或憎恨,他不过生日。 敏感是人被赐予的诅咒,对行星敏感、对恒星敏感,对星系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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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歌·湘

被困的我,想用双脚丈量土地,以便在我重新回乡后用笔尖写下一些东西。 山与水形成的起点在张家界,一个算得上壮丽的地方。山水相依,郁郁苍苍,石柱矗立,只可惜家里人从来都钟爱爬山,致使此次所见并未带给我多么的震撼。张家界的山水,总让我想起以前去过的某些地方,仿佛每处的山水都有这样的特征。 三日的山路、水路,步数相加或许都能与我平日一周的运动量相抵。时间的紧迫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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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落

周遭的世界正在逐渐的崩落,本成块的坚硬的巨岩被敲碎成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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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在不知道该怎么生活的时候,就多向文字寻求帮助吧。 重新拿起那个夏天痴迷的杂志,想起那个夏天前的另一个夏天,总觉得什么东西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去了。我试着去回想和寻找什么,但是却被过分饱和的情绪和噪声干扰。 武汉是一个没有蝉鸣的城市,夏天只隐匿于翻滚着热浪的柏油路上和郁闭度过高的乔木下。在夏天之前是一个短暂却难挨的春,无一例外的先热后冷的春。我回想起那个穿着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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